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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5第6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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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房夫人宋氏房中。

    宋氏一时间气的火冒三丈,一面气自己那好色又不争气的儿子竟然办出这么愚蠢和有**份的事儿!一面气那胆大包天的客人, 竟敢下手打人!更气那个祸水萋萋!!

    现下魏钦被人打了不说, 也被人笑掉了大牙!堂堂一个公子哥跟做贼似的, 偷偷摸摸地藏在人家居外,去偷看人家的小妾!宋氏想想简直要气死了!

    “他就这点出息!还要不要脸了!”

    宋氏怒气腾腾, 一手拍在了几案上。一旁女婢正躬(身shen)倒茶,闻声受了惊吓,手一哆嗦,这一个不小心, 水便倒在案上,溅到了宋氏手背上几滴。

    不痛不痒的,仿是蚊子叮了一般的感觉, 但那宋氏心躁,反手就给了那丫鬟一巴掌!

    “毛躁的((贱jian)jian)婢!”

    那女婢大惊失色, 捂着脸立时跪下去求饶, “奴婢该死,奴婢知错了!”

    宋氏(身shen)旁的陈嬷嬷和主子一个鼻孔出气, 上前拽起了那丫鬟的头发, 掐了她几把, 怒道:“没有的东西!还不快滚!”

    那丫鬟疼的一(身shen)(热re)汗, 流着泪连连点头, 快步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陈嬷嬷转头, 小心地看着宋氏,想了想,走过去,安抚道:“夫人别生三公子的气了,三公子也是一时糊涂,受了人蛊惑,夫人也不能全怪他,还不是那个小((贱jian)jian)人勾引他的!”

    陈嬷嬷自知道那小妾就是萋萋以来,可谓(日ri)夜担忧,没睡过什么安稳觉。

    膳房那夜,得知萋萋手中握着她的把柄后,她没有一天不在想怎么弄死萋萋!

    巧合,后来一(日ri)听得大公子魏毅和几个朋友酒后畅聊,聊起了女人,提起了萋萋,把她夸到了天上,陈嬷嬷心中忽然便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是以一切都像萋萋猜测的那样,她将男人们的话添油加醋地传给了小姐魏如意,还说三小姐远不及那萋萋,由此激怒了魏如意。

    那魏如意骄纵跋扈,又自负美貌,也被众星捧月地惯了,眼中容不下任何沙子,也绝对接受不了有人比她更夺目,所以三小姐势必会替她收拾了萋萋。

    果然不出所料,陈嬷嬷本以为魏如意直接弄死了萋萋,但她没想到萋萋失踪了五六天后竟然又回来了!

    陈嬷嬷火冒三丈,也惊惧不已。

    当晚她便急匆匆地去了三小姐寝居,问了这事儿,那时才得知原来魏如意是把萋萋卖到((妓ji)ji)院去了!

    原本卖到那偏远的((妓ji)ji)院一切也算是结了,可谁能想到那萋萋这般命好,竟然被人赎了出来!还又回到了魏府!

    陈嬷嬷恨得牙直痒痒,也担忧不已,真是巴不得她全天下人都厌恶萋萋,萋萋快些死掉!

    宋氏沉着脸,听(身shen)边的嬷嬷这样一说,心中顿时觉得对极了。

    她听自己的宝贝女儿说了将萋萋买入了((妓ji)ji)院的事,此时想想那个((贱jian)jian)胚子真是天生就该去青楼做个人尽可夫的((妓ji)ji)女!

    以前萋萋还在府上之时,宋氏便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,说三公子与她交好,俩人还时长幽会。

    但那是宋氏没大理会儿,听听也便过去了。但现在想来,果然就是那萋萋勾引她儿子的!

    那个小狐狸精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!这边伺候着别的男人,那边还勾引着她的儿子!让她的儿子犯下了这样糊涂的错误。

    念及此,宋氏真是恨不得掐死那个小((贱jian)jian)人!

    萋萋想不知道魏钦的事儿都难,府上很快便传开了此事,但当然没人敢拿到明面上去说。

    那四个丫鬟时而窃窃私语,萋萋虽只听到了一部分,但加之猜测,事(情qing)是怎么样的也便可想而知了。

    想想那魏钦挨了打,做的那龌龊的事儿也等于公之于众了,萋萋心中倒是蛮解气的。

    一连两(日ri)相安无事。那公子虽还是早出晚归,但绝对没人敢再来留香居了。不过想来,除了那个恶心人的魏钦以外也不会有人再那般猥琐龌龊了。

    三(日ri)后,三公子魏钦**着上(身shen)躺在(床chuang)上,脸上和(身shen)上仍是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
    他眉头紧皱,一副十分烦躁之态。

    (床chuang)边有个十七八岁大的丫鬟,长得(娇jiao)小,秀气,相貌也颇为不错。

    此人是她的通房大丫鬟,正在一点点地为他上药。

    魏钦霍然一声呻吟,随后大怒,一把推开了她。

    “哎呦,痛死了,滚,给我滚!!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那丫鬟被他一把推的跌在了地上,手中端着的药酒洒了一半。

    “三公子再坚持一下吧,大夫说多擦几(日ri)便好了!”

    “闭嘴,闭嘴!!滚出去!!”

    那魏钦烦躁的很,再看那丫鬟哪哪都不如萋萋好,就更厌烦她了,伸手极是不耐地道:“滚滚滚!快滚!”

    那丫鬟心中委屈,但大夫确实如此交代,也不免惦记他的伤势,便想再劝一劝,“三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岂料刚一开口,那魏钦霍然抓起(身shen)旁的枕头,狠狠地朝她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爷叫你滚!!你是聋子?!”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丫鬟花容失色,反应还算及时,一下子躲了开。

    那枕头直直地朝门飞去,被人一把抓住。

    来人二十**岁,单手背后,一手扬起,仪表堂堂,却一脸纨绔,眉心偏左处有一点黑痣,眉宇之间嚣张跋扈,正是大公子魏毅!

    “三弟怎么发了这么大的火啊?”

    魏毅嘴角噙笑,向前走着,行到那丫鬟旁边,伸手怜惜地在她脸上摸了一摸,拍了几拍。

    那丫鬟直哆嗦。

    魏钦一见是他,喜出望外,立时从(床chuang)上跳下,奔了过来,“兄长!”

    魏毅一把将那枕头丢在了(床chuang)上,拿起腰间折扇,轻轻拍手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魏钦一脸怒火,却不知从何说起,气急败坏地先叹息一声,而后道:“兄长没看我这副样子么?兄长不在的这几(日ri),我可是让人欺负了!”

    那魏毅微一眯眼,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“哦?谁那么胆大?”

    魏钦见他似是满不在乎,又着急又生气。

    “兄长是来看我笑话的吧,你分明已经知道了!”

    魏毅笑了一声。他当然知道了,他出去玩了几天,如今回来家中可是有几件新鲜事儿。

    府上来了一位客;失踪了的萋萋又回来了;巧之不巧那萋萋竟变成了那客的小妾;自己的亲弟弟被那客给暴揍了一顿。

    简直翻了天了!

    他瞅了眼急躁的弟弟,从容地拍了拍手中折扇,坐在了桌前,不紧不慢地道:“那你为什么去人家的寝居啊?你是去看谁?嗯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魏钦但觉魏毅是在嘲笑自己,他明明心知肚明!

    “哼!兄长是来看我笑话的就直说!”

    魏毅折扇轻摇,“你想要她?”

    魏钦盯着他,喉结微动,“废话,当然想要,你不想要么?”

    魏毅合了扇子,(身shen)子向前一倾,“我要是睡过了,就不想要了。”

    那魏钦听得脸一红,咽了下口水,“我,关键是我也没睡过啊!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那魏毅“哗”的一声又打开了那折扇,靠在了椅背上,笑了笑,显然不信。

    “不是卿卿我我了很久了么?竟然没睡过?”

    魏钦有些气急败坏,“哎呀,我骗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魏毅摇着扇子,“为何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魏钦攥了攥手,眼神飘忽不定,有些烦躁,含糊地道:“反正,就是就是没睡过。”

    魏毅不依不饶,又问了遍,“那么为何?”

    “哎呀,因为,因为……哎呀!”

    魏毅合扇,(身shen)子再度靠前,仿佛兴趣全被激了起来,“连和哥也不能说?”

    魏钦想了一想,心一横,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,于是便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因为她,因为她毕竟是四房的人!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魏毅眉头一皱,恍惚并未明白,只听魏钦接着又道:“哎呀,她毕竟是四叔的人啊!”

    魏毅听到这儿,恍然大悟地“哦”了一声,霍然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孬种,你就是个孬种!”

    “我我孬种?”魏钦不服,却也极是坦诚,“我,我害怕四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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