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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.氪命的第二十五天
    夕阳的橙红色光芒逐渐铺洒满整个校园。

    待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后,人声鼎沸的学校又将会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重复前几日令人心惊肉跳的黑夜。

    放学铃声悠扬欢脱地响彻整栋教学楼,宣告一天课程的结束。

    罗飞飞一行八人躲在去宿舍必经之路的拐角处,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从教学楼走出来的一个个学生。

    他们本来真的是想找个麻袋的,谁知道绕着学校逛了一圈都没看到麻袋的影子,甚至连个趁手的道具都没找到。

    “体育器材室也许有我们需要的东西,可是门锁着,而且有人看守。”方文柏这么说,也不知他都是从哪得到的学校一系列情报。

    “体育器材……”罗飞飞想到自己宿舍的手持打击道具,问祁羽,“羽毛球拍行吗?”

    祁羽想了下手感:“凑活吧?”

    随后,罗飞飞便绕回寝室祭出了球拍,祁羽从他手中接过,这才看见道具介绍。

    这介绍感觉……真是很不靠谱的样子,但一时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东西,也就真凑合拿着了。

    此刻祁羽正握着羽毛球拍扛在肩头,藏在拐角暗中观察,随时准备对准目标一脑刮子呼过去,身后还藏着一堆按兵不动的人,谋划着一击不成就蜂拥而上把陈浩安按进草丛。

    因为校服是运动服的关系,打头阵的祁羽看上去就是即将去打羽毛球的样子,并不会联想到各种犯罪行为,毫无违和感。

    如果忽略掉藏起来的一群人的话。

    直到学生差不多散光了,陈浩安才磨磨蹭蹭地从远处走过来,眼神虚虚地盯着脚下,明显在神游。

    祁羽握着球拍,手指挨个紧了紧,集中注意看着对方靠近,默默计算什么打击角度可以致昏而不致命。

    眼见陈浩安马上要走进攻击范围内,祁羽前脚刚动,就听见身后秦莓突然惊呼:“那、那是什么!”

    陈浩安听见声音脚步一抖,紧接着回过神注意到躲在旁边暗处不怀好意的一群人,脸色大变,像见了鬼一样,往反方向拔腿就跑。

    “窝艹……”俞元洲骂了一声,大概是游戏机制的关系,陈浩安跑得跟兔子一样,刺溜一下就没了影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冲秦莓没好气地质问:“就差一点,好端端的你喊什么喊?这下好,人被你吓跑了,你去抓回来?”

    秦莓被吼得后退半步,脚下正好踏进一个小坑趔趄了下,指着正前方支支吾吾:“刚、刚刚那边有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个人?”祁羽往她指的方向看了眼,不出意料的空无一物,他转眼望着秦莓,唇角意味深长地扬着,“我们这么多人都没看见,只有你看到有人,嗯,厉害啊。”

    罗飞飞目光平淡地审视着她,她眼神躲闪,是慌乱中撒谎来不及掩饰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是将可疑写在了脸上,罗飞飞追问:“能不能跟我们说说,你看见了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面对着所有人多少带着质疑的目光,秦莓咬了下唇,语气急促,“就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学生啊,不是吧,你们刚刚难道都没看见吗?”

    没人回应,她点名寻求认同:“郑容,你也没看见吗?”

    “没看见。”郑容果断地摇着头,反问,“秦莓,你真的看见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秦莓抬手想指他,又改为攥着拳,气道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郑容说。

    “秦莓。”罗菲也犹豫地说,“你可能是……太累了吧。 ”

    她话虽这么说,但经过上面几番对话,也对秦莓像是故意捣乱的行为产生了疑惑。

    秦莓的奇怪举动让目标逃走了,所有人对她或多或少产生戒备,但没有确切证据,尽管内心怀疑,也没人真对她做出什么。

    档案室已经被烧毁,暂时也并没有其他进展任务的方法,所有人商量一番,决定去灵异社活动室集合。

    根据这几天来看,白天学校是安全的,可到了夜晚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情况,尽管目前那个鬼并没有对他们产生实质性的伤害,可谁知道今晚会如何?

    此刻聚在一处更加安心,单独行动要么是主角命要么就是死亡flag。

    显然,大家并没有自信自己是前者。

    活动室里没有开灯,门虚掩着,轻轻推开后只看见清冷的月光洒在简陋的桌椅上,镀着一层冷白。

    屋子里还是见不到社长和社员这两个npc,就像是完成他们该尽的任务后就消失了,椅子散乱地放在长桌两边,所有人围成一圈坐下,因为之前的事情都有些焦躁。

    头顶的日光灯不出意料地打不开,似乎在整个校园里除了那天的电梯,夜间就没有有正常光源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我们这么多人聚在这,它今晚不会做什么了吧?”暗沉的氛围让人紧张却又昏昏欲睡,俞元洲说着,伸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“根据我多年看恐怖片的经验。”方文柏的声音平淡无波,“只要它想,哪怕是一个连在这它都能逐步击破,只看它想不想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不能给人一点点安慰吗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那你就当它不想吧。”

    俞元洲:……

    这天没法聊了。

    两夜没有睡个完整的觉,此刻天色一黑,几个人坐在桌前讨论片刻,忍不住就趴在桌上眯起了眼。

    “这一关点都不好玩,我出去后要提意见。”俞元洲半边脸贴在桌上,口齿模糊地嘟囔,“上一关还能玩游乐设施呢,这一关不但讲恐怖故事还要经历恐怖故事……而且竟然在游戏里都不让人睡好觉。”

    除了最后一句,并没有人想赞同。

    毕竟那些游乐设施……未免好玩过头了。

    窗外的圆月渐渐移了方位,窗户射进的月光从桌子一头移到了中间。

    时间似乎还很充足,但一群人也总不能干坐着虚度时间,罗菲提议是否再去趟美术室看看。

    祁羽斜靠着椅背,头往后挂在椅背后面,眼睛都不睁开懒散地像在说梦话:“行啊,抓不到人,抓鬼问问也行。”

    罗飞飞趴在他旁边桌上,听到这话满脸无言。

    神特么抓鬼问问,你当是在鸡棚抓鸡吗?

    “那个,在去美术室之前,我想去一下洗手间行吗?”被晾了半个晚上的秦莓坐在角落,小心翼翼地举手。

    俞元洲疲倦地皱了下眉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、就是想上厕所啊……”

    女孩子想上厕所,总不能让人憋着,而如果她离开后真的又发生什么不利于他们的变化,更是能确定她的嫌疑了。

    没人讲话,罗飞飞坐直身子,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,说:“那你去吧,小心一点……需要人陪你吗?”

    秦莓刚想摇头,另一边的奚小白站起身:“我陪你去吧,我也想去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两个女孩子结伴走出活动室,脚步声走出十来米后停了一小会儿,紧接着又在走廊中渐行渐远,最终归于沉寂。

    因为困意所有人都不想说话,罗飞飞重又趴在桌上抠着木头桌面坑坑洼洼的纹路,心想按套路,这种时候离开集体的人马上会变成炮灰。

    这个想法刚在脑中过了一遍,像是响应他似的,走廊深处旋即传来一声极度恐惧的惊叫。

    所有昏昏欲睡的人立刻被凉水浇醒了般睁开眼,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倒计时,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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